浙江义乌将开放出租车市场准入 车费由市场定价

http://www.sina.com.cn 2015年05月18日 10:56 新闻晨报
浙江义乌将开放出租车市场准入 车费由市场定价
 5月15日,义乌新上线的出租车整装待发,于5月16日凌晨0时正式上路营运。这些新上线的出租车将分配给出租车市场的新晋者,这也是目前义乌市实行出租车改革的一项内容。/CFP

  ■7年没有增容,不到1400辆的出租车无法满足200多万人出行需求,黑车猖獗

  ■取消出租车营运权使用费,开放市场准入和数量管控,车费由市场定价,力度惊人

  【核心提示】

  关键词:让利

  根据义乌市 《出租汽车改革运行方案》,明年起将取消出租车营运权使用费

  关键词:让权

  从2018年开始,有序开放出租汽车市场准入和出租汽车数量管控,实现出租汽车市场化资源配置。同时车费由市场定价。

  关键词:民资

  通过摇号招选5位新出租车公司的主发起人,在义乌注册登记的企业法人或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达到资金要求,均可报名参与。

  关键词:专车

  义乌市运管局出租车管理科:“今后放开出租车数量管控,让市场来决定,司机和公司可以退出,创新的平台可以进来,做到有进有出,这才是改革的最大意义。”

  当然,改革不可能光靠政府让利放权就能解决所有问题。后续该如何监管,又该如何协调各方面的利益,保证改革的有序进行,将是义乌市管理者将来几年持续操心的问题。

  但无论如何,如果义乌的出租车改革成功了,那希望其成为中国出租车改革的一个范本。如果失败了,希望其牵扯出各方利益的博弈与矛盾,能成为后来者的借鉴。

  5月5日,大洋彼岸的美国旧金山市,宣布不再向出租车司机收取2015年牌照续期费。旧金山交通局管理出租车的主任Kate  Toran说:“我们放弃今年的年费的目的是,创造公平的竞争环境。”

  旧金山的举措在中国引来了舆论的一片叫好,出租车牌照及牌照使用年费制度,迎来新一轮口诛笔伐,认为这是政府利用垄断敛财的工具,并且是造成打车难的幕后黑手。

  但两天之后,浙江省义乌市公布的《出租汽车改革运行方案》,改革力度明显更大:增设5家出租车公司、取消出租车营运权使用费、2018年起开放出租汽车市场准入和出租汽车数量管控、车费由市场定价、鼓励“专车”……一系列举措,比旧金山市还要彻底。

  这场“破冰”般的变革,源自这个行业的内外交困。在行业内,市民打车难,司机因份子钱过高而频频罢运,出租车公司则被骂为“暴利寄生虫”,地方政府往往也脸上无光;在行业外,互联网巨头攻破一个又一个垄断堡垒,也盯上了出租车这块诱人蛋糕,滴滴、快的、专车、易到、优步,无不大肆烧钱,抢占地盘。

  虽然义乌是一座只拥有1300多辆出租车的城市,但这样的改革方案,无疑像一把小锥子,正在努力凿开中国出租车行业垄断坚冰。

  改革起端

  ●义乌人口最高峰达230万人,全市出租车不到1400辆,已经连续7年没有增容。

  ●出租车司机:如果再不改,大家都要去开黑车了。

  上周五下午5点左右,正是下班的高峰时间,天上下着淅淅沥沥的细雨。义乌市稠州西路上的一个加油站,涌进不少前来加油的出租车。加完油,白班和夜班的司机就在这里换班交接。

  这个加油站已俨然成为出租车换班的据点。在加油站出口外的马路边,总是横七竖八地停放着七八辆轿车或者小面包车。一旦看见有人前后张望,这些车辆的司机就会上去打个招呼:“去哪里?我送你。”即便在换班的时段里,黑车也会在这个加油站外和出租车进行着面对面的“交锋”。

  记者拦下一辆出租车,司机王志才(化名)来自安徽。驶出加油站不到400米,王师傅将车停在路边一名手牵男孩的女子身边,脖子使劲伸向右边窗户,问一声“去哪?”女子说了一个地名,王师傅摆摆手,“不顺路呢”,启动车子继续往前。

  “你不要介意啊,咱义乌的出租车都这样拼客,不拼的话,一个月挣不了几个钱儿。”王师傅一个晚班的40多笔生意中,大概一半都是有拼客的,“白天拼客的更多,义乌人都习惯了。”

  先上车的乘客,不会因为拼客而少付车费;如果先下车,还没法拿到发票。在打车难的义乌,这些都被无奈地接受了。

  打车难、出租车司机收入稀薄,似乎在每个城市都是一样的脚本。王师傅说,从年底到5月份,是义乌出租车的旺季。白班生意比夜班好一点,早上7点干到下午5点交班,不拼车,一天能收入近500元,除去200元份子钱,130-150元的油钱,20-30元的饭钱,一天的纯收入还不到150元。有拼客的,纯收入才能挣到200元以上。

  下午5点多,稠州北路上的小商品城国贸中心,国内外的客商一出大门,就成了黑车司机们争抢的对象。王志才说,义乌的黑车数量,远远超过出租车。

  义乌市运管局出租车管理科科长龚一昌在接受新闻晨报采访时有些无奈,义乌市常住加流动人口,最高峰季节有230多万人,而全市过去七八年里都只有不到1400辆出租车,“利用率超过72%。正常情况下,超过65%就应该增加运力。”

  公开资料显示,从2003至2007年的五年间,义乌市新增投放832辆出租车,全市出租车数量达到1330辆。2008年新增32辆。在此后的7年时间里,义乌再没有增加一辆出租车。

  为何停止扩容长达7年?对此,龚一昌解释说,出租车司机和公司对于扩容都很敏感,为了行业稳定,就一直维持着2008年的出租车规模。

  确实,稳定压倒一切。但王志才有些愤然地说,如果再不改,大家都要去开黑车了。

  蛋糕切分

  ●取消原本由政府向公司收取的营运权有偿使用费。

  ●义乌市运管局:政府可以少拿一点甚至不拿。

  所有人都知道,出租车改革,是一场有关切蛋糕的话题。谁愿意自己的蛋糕变小呢?

  “作为政府,你不能去强令企业降低份子钱,但政府自己可以少拿一点甚至不拿。”义乌市运管局一位负责人说。

  3月22日,义乌市委书记李一飞率队赴京,其间曾拜会交通部党组成员、运输司司长刘小明,汇报出租车改革情况,获得后者肯定。3月31日,义乌交通运输综合改革试点工作领导小组成立;4月,交通部还曾组织专家学者到义乌调研出租车行业改革情况。5月初,《义乌市出租汽车行业改革工作方案》出台。

  在义乌的改革方案中,引人注目的一条,是取消原本由政府向公司收取的营运权有偿使用费。2015年的营运权使用费,从原先的每车每年一万元降低到五千元,过去几个月多收的部分将退回;2016年起全部取消。按义乌到今年年底1500多辆出租车的总盘子,政府每年将放弃超过1500万的收入。

  这一做法大受点赞,一些媒体甚至误读为要取消司机的全部份子钱。

  实际上,政府取消的这笔使用费,仅占司机缴纳份子钱的10%左右。政府吐出来的这块蛋糕,最终能否落到出租车司机的嘴里,这是王志才以及其他司机所担心的。“政府说不收,公司就不一定了。”

  为此,义乌交通运输局要求,出租车公司要将取消的费用体现到司机的份子钱上。而面对记者采访时,义乌杭长运输有限公司总经理裘荣林、恒风集团副总经理胡晓生都承诺,公司不会截留这块蛋糕,一旦政府取消收费,份子钱也会相应降低。真如此,每个司机每天可以多收入20元-30元。

  取消营运权使用费,增加出租车司机收入,自然大受欢迎。但要撼动这个行业的垄断,还得另出新招。

  将出租车准入与管控权交给市场,这是义乌市政府吐出的第二块蛋糕。

  义乌出租车改革将分为两个阶段。2018年之前为过渡期,期内将分年度酌情新增出租车数量,其中2015年将新增250辆。2018年之后,有序开放出租汽车市场准入和出租汽车数量管控。同时交由市场决定的,还有过渡期之后的出租车费。

  这才是改革方案中最大的一块蛋糕。这意味着,出租车牌照的数量,将不再由政府管控,企业完全可以根据市场需求增加或者减少。政府的“挥刀自宫”,也打破了行政权力的寻租空间。

  这还不够,长期以来,出租车企业被认为是政府利益的代言人。义乌也力图打破这样一种认识。实际上,现有6家出租车公司只有2家是国资,其他4家均为民资。新成立的5家新公司,则欢迎任何形式的本地资本进入。

  外行入驻

  ●义乌将再新建5家出租车公司,采用摇号招选。

  ●纺织老板:出租车利润还可以,但肯定不存在暴利。

  5月13日,对于义乌商人楼显明来说,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当天下午2点左右,在义乌市委党校三楼会议室里,摇号机里滚出第一个乒乓球,球上写有数字“62”。这个数字,和楼显明握在手中的号码相同。从那一刻起,纺织老板楼显明就多了一个身份——出租车公司老板。

  根据义乌市出租车改革方案,将在现有6家出租车公司的基础上,再新建5家公司。5月7日,义乌运管局发布《招选筹组出租车客运股份有限公司主发起人》 的公告,通过摇号招选5位主发起人,在7月底前设立5家新的出租车公司。

  主发起人的报名条件,首先是在义乌注册登记的企业法人或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另一个门槛,是报名者要往指定账号打入800万元现金,其中押金750万元,保证金50万元。截至5月10日,共有85名报名者。通过资格审查后,最终76人参加了5月13日的公证摇号。

  和楼显明同样幸运的,还有另外两名自然人,以及两家公司,其中恒风运达出租车客运股份有限公司是义乌出租车“龙头”恒风集团的子公司,除此之外的三位自然人和另一家公司,都是出租车行业的“外行”。

  参加摇号之前,楼显明已经做了六七年的纺织老板,但他似乎不希望被人贴上“外行”的标签。在新闻晨报记者面前,楼显明强调,自己在做纺织之前,还开过4年的客运班线,而且也有朋友在做出租车,因此对公共交通还是了解的。

  5个主发起人名额,竟引来85个竞争者。社会上一直有着出租车业垄断暴利的传言,这样的热捧似乎不足为奇,但出租车公司的老板们却不这么认为。义乌杭长运输有限公司总经理裘荣林告诉本报记者说,义乌有钱人很多,但可以投资的项目太少,所以一旦出现一个稳定的项目,钱肯定蜂拥而至。“社会上一直认为出租车公司只收钱,不做事,有暴利,因为没有看到份子钱里有多少是成本。”

  据记者了解,义乌的出租车份子钱,每辆车每月在8600元左右(不含保险),各公司之间有一两百元的差别。份子钱所要支付的成本,则包括各种税费、管理费、座套清洗费、GPS等终端设备费以及由公司承担的部分保险等等。

  “民营公司,每车每年大概有5万元的毛利;我们国有企业,硬件和员工方面的投入更多,比如安装车辆监控等等,每车每年的毛利只有3万-4万元。”恒风集团副总经理胡晓生对新闻晨报记者表示,在2018年前的过渡期内,或许还能保持上述毛利;但过渡期之后,随着车辆和公司数量的增加,竞争加剧,毛利必然会下降。

  在商言商,楼显明坦率地告诉新闻晨报记者:“相对于其他大多数行业,出租车的利润应该还可以,但肯定不存在暴利。”

  资源重分

  ●除了新增的250辆出租车外,6家老公司还将调剂出200辆。

  ●“约定承包人”:成立新公司就是为收回自己承包的出租车牌照。

  出租车公司利润究竟如何?楼显明的新公司第一批将获得90辆出租车的营运权,如果按上述民营公司每辆车5万元毛利的算法,一年毛利能有450万元。即使是胡晓生口中要求更为严苛的国有企业,净利润每辆车每年不会少于2万元,那也是将近200万元的毛利。

  那么,新公司的蛋糕从哪里来?龚一昌透露,除了新增的250辆之外,6家公司还将调剂出200辆,这450辆的营运权,由5家新公司平分。“6家老公司都很配合,调剂出了新公司近一半的运力。”

  老公司为什么愿意吐出这部分蛋糕呢?记者调查发现,这部分出租车的营运权,实际上是八年前从当时的个体经营者手里回收而来的。和全国其他城市一样,义乌出租车从上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出现后,营运牌照的所有者,既有公司,也有个人。由于收益高,数量少,出租车牌照在二级市场上的转让价格居高不下,高峰期出现在2001年,一张牌照的价格被炒到65万元左右。

  1998年,程华元(化名)花了44万元购得一张出租车牌照,他自己开出租车,收益颇丰,一直舍不得转让出去。

  根据义乌市运管局向媒体提供的数字,像程华元这样的个体牌照,当时一共有498张,分别被300多人拥有。

  2007年,程华元的出租车营运权到期。按照规定,他的营运权由政府重新投放给公司。但作为补偿,在此后的8年中,出租车公司仍将车辆承包给被称为“约定承包人”的程华元自主经营,自负盈亏。除去每车每月两三百元的管理费,大部分的经营收入实际仍归程华元所有。

  由此可见,被约定承包的出租车,在过去8年中并没有给公司带来多大收益。

  但程华元没有想到的是,如今8年又期满,“约定承包合同”不再续签,每年5-6万元承包收入将不复存在。“现在想来,8年前的那份合同,就是一个错误。”

  程华元还认为,成立5家新公司,就是为了承接被8年前被收回的个人牌照。

  和程华元一样的“约定承包人”还有300多个。从2014年11月起,他们中的部分人多次到义乌、金华市政府甚至交通部反映诉求,希望能够续签约定承包合同,哪怕多交一些管理费也能接受。

  在义乌市交通运输局官网的“信息公开栏”里,至今还能查到“关于成立出租车行业维稳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落款时间为2014年11月12日。

  将出租车营运权逐步从原个体户手中收回,个体户认为是个“历史错误”,出租车公司老板则认为是“义乌特色”,外地学不来。无论是“错误”还是“特色”,这都将成为义乌出租车改革面临的不稳定因素之一。

  约定承包合同的到期日为2015年1月31日,由于双方之间的交涉并不顺利,义乌市政府将合同有效期延长到5月15日。

  公私妥协

  ●原来的“约定承包人”可以“其他发起人”身份,成为新公司股东。

  ●义乌市运管局出租车管理科:这是给“约定承包人”的补偿。

  在5月13日的摇号现场,义乌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局长周荣兴表示,新增加的5家出租车公司,将按照全新的机制来运作。

  这一新的机制,似乎正是义乌运管局和程华元等原“约定承包人”之间博弈和妥协的结果。

  5月15日,即约定承包合同延长有效期的最后一天,义乌市政府发布《选择筹组出租车客运股份有限公司其他发起人的公告》。公告称,原6家出租车公司的“约定承包人”,可以“其他发起人”的身份,成为5家新公司的股东。

  在股权的分配上,每家新公司的股本总额为600万元人民币,股份总数为100股,主发起人认购51股,其他发起人合计认购49股。原“约定承包人”承包一辆出租车享有1个认购权,可认购0.49股。在10天的认购期内,可任选一家新公司认购股份。如果其他发起人合计认购不足49股,剩余股份将由国资的恒风集团认购。

  从最初拥有出租车牌照营运权的个人,到失去营运权但享有绝大部分收益的“约定承包人”,再到未来享受分红的出租车公司股东,程华元对自己身份的变化并不满意,最直接的原因,当然是收入的下降。

  程华元和其他原约定承包人算了一笔账。首先,一辆车认购0.49 股,要出资2.94万元;每辆车在公司经营一年的净利润,在2万元左右,乘以0.49,每年只能拿到不足1万元的分红。和约定承包期的净利润相比,每年至少少了3万-4万元。

  程华元说,自己不会去认购股权,但他随后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其他人肯定会去签,有总比没有强。”

  龚一昌则告诉新闻晨报记者,像程华元这样的原“约定承包人”,提出了过多不合理的要求。“0.49%的股份,是作为补偿给他们的。如果仅从法律层面来说,0.49%的股权不给也可以,毕竟出租车的营运权都在公司。”

  昨天下午,股权认购的第二天,楼显明已经接待了50多名原“约定承包人”,其中5名当场签字;而恒风运达出租车公司,因为是国资性质而倍受追捧。一名已和该公司签约者向新闻晨报透露,他估计已有四成股权被认购。该公司一位方姓负责人则拒绝透露具体签约数量。

  静待专车

  ●在对待“专车”方面,义乌选择了包容姿态,鼓励移动互联网与出租车行业融合创新。

  ●义乌市运管局出租车管理科:做到有进有出,才是改革的最大意义。

  5月13日,就在楼显明成为出租车公司老板的同一天,杭州部分出租车司机停运,他们在车窗玻璃上贴上白底黑字的标语:“U-BER黑车,滚出杭州。”

  5月初,UBER(优步)专车先后在广州和成都被查,在杭州的线下培训点也被市场监管局查验。而在国际上,优步更是收到14个国家和地区的禁令。

  尽管目前在义乌还很少有“专车”服务,即便是滴滴、快的等网络约车软件,使用的乘客和司机也都不多。

  2013年年底,义乌运管局曾启用了一款本土打车软件“风速快的”,其功能、用法和其他打车软件类似,但使用者并不多。为此,义乌运管局还专门派人到杭州走访滴滴快的和专车平台,学习了解他们的运作模式。

  李湘平的车上也安装了“风速快的”,手机里还有滴滴打车软件,但他用过四五次之后就没有再动过手指头。“白天放空的时候不多,不可能盯着手机抢单。”

  龚一昌也认为,义乌出租车整体利用率高,使打车软件叫车的成功率降低,久而久之,司机和乘客就用得少了。

  但王志才和程华元也知道,“专车”进入义乌,只是时间问题。一旦那一天到来,最先受到冲击的,必定是出租车司机。

  在对待“专车”方面,力图打破坚冰的义乌,选择了和广州、成都不一样的包容姿态。改革方案明确提出,要鼓励移动互联网与出租汽车行业融合创新。这一句话,被媒体理解为鼓励“专车”而大肆宣传。但方案中紧随其后的一句话,却被很多媒体忽略:遵守运输市场规则,提供合法营运车辆,配备具有从业资格的驾驶员。

  对此,义乌市运管局出租车管理科科长龚一昌解释说,将互联网创新纳入出租车改革,义乌有必要在这方面做些尝试。“但尝试并非就可以无视法律,‘专车’ 必须是合法营运的车辆,严格禁止私家车进入营运。”

  严格禁止私家车运营是必须,交通部长杨传堂今年两会期间特地为之加上“永远”的期限。但到2018年,在政府有序放开出租车的准入之后,运营资格如何获得?门槛又会是怎样?义乌方面表示具体的细则,目前还没有出台。但至少留下了巨大的想象空间。

  至少与许多城市不同,义乌明显摆出欢迎专车的姿态。改革方案提出,将建立和引进网络约租车平台,落实网络约租车平台作为新型运输服务提供者的主体责任。

  这句话用大白话说,就是,“专车们,你们来吧。”

  如果说这样的官方表示还不够直白,那来听听龚一昌的这番话:

  “义乌是欢迎创新的。今后放开出租车数量管控,让市场来决定,司机和公司可以退出,创新的平台可以进来,做到有进有出,这才是改革的最大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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