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也纳:小清新之城

http://www.sina.com.cn 2011年10月24日 10:05 南方人物周刊

  文/陈复加

  飞机降落时,维也纳细雨淋漓,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温暖。我换了身裙子,撑把伞走在狭窄的、高高低低的城市山路上。街上行人稀少,身旁错落的五颜六色的小房子,被金雀花、郁金香和绿得清亮的叶子簇拥着。

  放晴后,维也纳愈加明媚起来。天空有水洗过的碧青,阳光洒在艳彤彤的郁金香上,在水珠间反光。坐在慢悠悠的有轨电车里,听任身体跟随每次笨拙的转弯摇摇晃晃。电车开得慢,站台的设置总是十分随意,经常只在电轨边立块牌子。电车与乘客十分“亲密”,没有大城市地铁的防护门,也没有公交车行驶的车道,整个城市似乎拾级而上。

  老城很小,皇宫、市政厅、国家图书馆、博物馆、音乐厅、美术馆、歌剧院都以各自高贵典雅的巴洛克风格展现这片土地在历史上的显赫。当日市政厅外的广场有集会,手风琴咿咿呀呀随处都可听见。维也纳人穿着传统服装,男人多为齐膝的灯芯绒裤加皮靴,上配大口袋的单排扣外套,或擎着乐器三两组团演奏,或举着大杯啤酒坐在草垛上享受阳光。一女子身着传统长裙挎着竹篮,在我身边掀开了覆在竹篮上的绿色丝巾,满满一篮温热的盐面包圈让人不忍拒绝。

  走累了可以在城市公园小憩。这是一个满载音乐的城市,在莫扎特金像旁的草地盘腿而坐,看塑像前以小黄花砌成的高音符号,轻哼欢快的《小夜曲》;或是在施特劳斯的金像旁寻个长凳坐下晒太阳,任《蓝色多瑙河》与各种波尔卡的乐曲在脑海中回荡。多年的音乐学习终于来此寻得了根,却见塑像下的生辰冷酷地标记着时间的距离。看着这些熟悉的名字,很想告诉他们:谢谢你们给过一个蒙昧的中国女孩许多美好时光。

  市郊的美泉宫曾是神圣罗马帝国、奥地利帝国、奥匈帝国和哈布斯堡王朝的皇宫。这座皇家园林历经几朝金粉,依然美轮美奂。其内部装饰风格与凡尔赛宫相似,都是走奢华堂皇的路线。曾经的女主人——特蕾莎女王不断被提及,这位不凡的女性一边为自己的王位与奥地利的土地东征西战,一边生育了许多儿女,并利用子女的婚姻来达到自己的政治目的。凡尔赛宫的著名女主人玛丽皇后便由她做主嫁给法王路易十六,进而从奥地利公主变为法国皇后,最后走向大革命的断头台。

  维也纳老城的皇宫,却是另一位王室女子的身影。茜茜公主的博物馆,与她曾经的起居生活场所都在此展览。总觉得茜茜公主的形象与戴安娜王妃有诸多类似,同样年轻貌美,同样来自边陲山野,同样与森严的王室生活和严苛的婆婆格格不入,倾心于装扮自己,终身寻求着逃离,热爱户外运动与旅游,将爱心倾注于子女,却最终红颜薄命。如此浪漫故事经过好莱坞与媒体的装扮,只剩下“美女”、“王室”、“秘史”等关键词,早已面目全非。

  来维也纳,总要去金色大厅听场音乐会。囊中羞涩,订的位子在管乐的后边,除了被嘹亮的小号震破耳膜,金色大厅该有的音响效果全然没表现出来。金色大厅不大,观众满座后,便显得拥挤。似乎与我一样来附庸风雅的游客还不少,其音乐素质自然不可苛求。在乐曲章节中鼓掌、演奏中用闪光灯拍照等事层出不穷。演出结束、演员起身谢场时,已有大半观众离场。

发表评论 转发此文至微博
Powered By Goog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