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尼首都记:迁出雅加达?(图)

http://www.sina.com.cn 2011年11月10日 17:48 商务旅行

  核心提示:一天时间,在雅加达,你已经可以嗅出一种掺杂着繁荣与“不安”的印尼味。

  对于印尼,人们惦记得更多的是巴厘岛,或者通常从新加坡入境的民丹岛,甚至是更多有待开发的热带度假岛屿。也就是说,印尼通常是我们想象中的“别处”,存在的价值在于提供恰到好处的度假资源,但我们忘了,作为一个国家,印尼有一套属于它自己的、并非偶然的存在方式。一天太短,行程辐射范围太窄,然而,在雅加达,你已经可以嗅出一种掺杂着繁荣与“不安”的印尼味。

  在雅加达的一天

  也许是因为距离太近了,我总是对东南亚国家掉以轻心。离得近(从广州至雅加达不到五小时航程),又可以落地签,简直就跟没有踏出国门一样。但是很快我就有感觉了。

  飞机误点,大概是等了我们太久,接待的人忍受了一会儿,决定使用特权。我们被揪出漫长的入境队伍,不怎么费事,就过了关。

  入住的是雅加达的Ritz Carlton酒店,当然一切都不用操心。在酒店门口,已有持枪士兵等候,他牵着猎犬,毫不敷衍地前后巡查,确保车上没有武器也没有毒品。这是第一关。进入酒店大堂之前,是另一道安检,行李机检,人则接受贴身检查。这里唯一比机场放松的就是,可以携带液体进入。虽然这很能渲染紧张气氛,但很快我们就适应并且放轻松了,因为此后一天,我们每次进出酒店,都要接受这两道关卡。印尼被列为全世界最容易受到海啸、地震、火山爆发等灾害的国家。但它真正受的灾可能远多过于这些自然灾害。

  第二天,从酒店出发去机场附近的印尼鹰航总部。出门就寸步难行,主干道上正在新建高架桥,必须绕路而行,加上雅加达举世闻名的交通堵塞,车开一步就要停一步。

  车窗外行驶的除了本田、凌志等等这类还不错的私家车之外,就是挤挤密密的摩托车,也有车身破烂、车门敞开,里外都站着人的巴士。

  据统计,雅加达2009年机动车辆总数近1000万辆,2010年增至1100余万辆,其中摩托车824万辆,汽车310多万辆,而机动车数量的增幅远远大于道路建设的速度。照此下去,当地警区交通署署长罗伊科已有断言:如果不采取果断措施,预料到2014年雅加达将全面瘫痪。

  这话一点也不危言耸听,昨天夜里开车四十分钟抵达的路程,今天却花了两倍的时间。下午返回酒店的路途,我们花了更多时间:将近两小时。晚上出门时,遇上下雨,十五分钟的路程被无限拉长,让人绝望,等待的时间几乎可以去到机场了。

  总之,在雅加达的日子不那么轻松,也不太有安全感。除了每到一处的重重安检(政府和企业每年为此投入的成本就会相当庞大),还有人经常习惯性地警告:出门要小心,昨天才有朋友被人抢。

  即使在酒店,他们也会提醒,就算是烧水喝,也最好用酒店提供的矿泉水,就连刷牙也不要用自来水,可见雅加达的饮用水源有很大问题。

  晚餐前的祷告,整个城市响起低沉的挥之不去的音乐声,我感到陌生,希望印尼人能在晚祷声中得到安慰。但是,还该做点什么吧?

  迁都?怎么迁?

  从2010年开始,雅加达就在考虑迁都,至今未果。

  雅加达目前的常住人口已经超过了1200万,但仍有来自各地的流动人口挤压着城市空间,也带来社会治安问题。它的其他问题被总结为:交通混乱、垃圾处理不善、可使用水源不足、卫生条件恶劣等。此外,还有海平面上升、水灾泛滥、绿地不断消失等问题。据世界银行的预测,15年后海平面可能上涨到印尼总统府的门前。

  迁都对于印尼政府来说可能是个非常必要的抉择。目前存在两种可能性,一是完全迁都,另选一个地方为新首都。位于雅加达以南50公里的绒果尔是最可能的备选地。这最早是由印尼前总统苏哈托在上世纪90年代末期提出的。但绒果尔目前的建筑基本都是平房,但它的优势在于十分靠近雅加达。迁都费用会相对较低,并且可塑性非常强。

  另一种方案是保留原首都,建立新的行政中心,只把政府办公区域转移到别的地方。对于这个建议,印尼政府表示可能需要13年到15年的时间继续详细研究,据当地媒体推测,新的行政中心可能被迁移到普哇加达和井里汶地区。

  城市规划师德登·鲁克马纳(Deden Rukmana)建议印尼仿照巴西模式,建立新首都。巴西1956年开始从旧都里约热内卢撤离,到雨林中心地带的巴西利亚,但是直到目前,巴西利亚的城市规划还是问题重重。也就是说,即使迁都,也不是一劳永逸的。

  企业往哪儿发展?

  问题重重,但不可否认,印尼保持了20多年的快速增长,年均超过10%。在此过程中,印尼很多地方从农业文明前期的渔村,迅速迈进了工业社会的前期。但也是在这个高速发展的20多年里,印尼积累了大量问题,比如腐败、严重的贫富不均、社会阶层发展不均衡(缺少一个庞大的中间阶层)等。亚洲金融危机中,印尼受到重创,甚至至今也没有恢复过来。

  许多人讨论印尼经济的去向,认为服务业增长速度每年8%,但制造业增长过于萧条显得畸形。但无可否认的是,服务业的重要性日益增长,印尼GDP超过一半来自服务业。未来几年,这种趋势将会持续。

  2011年,印尼开始将银行、水泥、建设工程和运输等方面的国营企业私有化。其中包括印尼鹰航。印尼鹰航希望借此能提高盈利空间。10月它将亚太地区的众多媒体汇集到雅加达,宣布它现在开始向成为世界级航空公司的目标进军。它计划在2014年成为五星级航空公司。

  我回想起前一天在飞机上看到的雅加达,就像是点满火把的大型村寨,城市中心之外的高楼不多,房屋像一个又一个的方块般紧密相连,但都闪耀着有点过于强烈的灯光。但愿这会照亮这个国家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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