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哥:大城之恋(组图)

http://www.sina.com.cn 2012年01月09日 13:57 《世界》新浪城市新浪机构认证
墨西哥墨西哥城以大著称

  墨西哥城以大著称,在这浩浩荡荡的墨西哥城,若是不想迷失了自己,有一个人,或许能够帮我们找到一条清晰的路线,她就是弗里达。

  蓝屋密钥

  “我画自画像,因为我经常是孤独的,我是最了解自己的人。”

  墨西哥城的第一天,我们拿了一张弗里达的自画像,坐在国家大教堂前,一个中年妇女走上前,指指我们手中的画,Bule House,你们知道弗里达的家吗?那是Bule House,你们一定要去的。Bule House,蓝色小屋,我们当然知道,也一定要去。

  弗里达的故居,今天的弗里达博物馆,就静静地站在科约尔坎小镇一条叫Londres路的街角,那明净纯粹的蓝,调进了墨西哥清晨未经世事的透明阳光,浓烈欲滴。

蓝色小屋蓝色小屋

  一出地铁,就有点犯迷糊,要往哪一个方向去呢?尝试着和出口的保安问路,我们的西班牙语只会数数和打招呼,他的英文只会说hello,虽然充满热情的看着我们,却一脸的一筹莫展,我们一着急,就冒出了“Frida”!就这么一个发音,他立马很肯定地指了一个方向给我们,热情地用身体比划着去往那里的路线,就这样,Frida,就像芝麻开门一样,让我们顺利来到她的蓝色小屋。

  墨西哥人是这样熟悉和热爱着他们的弗里达,但是远在欧洲,弗里达却像是墨西哥地道的味儿,没有这么容易让人能够欣赏。电影《弗里达》,在欧洲各大电影节上,始终没有能够得到任何一个奖项,基本空手而归。我们手中的一本资料说,巴黎的蓬皮杜艺术中心里有一幅弗里达的自画像,当我们从墨西哥回国,在巴黎转机时,专门去蓬皮杜寻找了一番,可反复走了几次都没见着,问讯处那个很好脾气的中年女子,压根儿不知道弗里达的这幅自画像,她说,Frida的画像?或许,是一次什么时候的临时展吧?也许,她会觉得不解,为什么我们蓬皮杜艺术中心里有这么多毕加索、马蒂斯等大师的画,你们偏偏要找弗里达的一张自画像呢?

小屋小屋

  或许,你要问了,什么是墨西哥地道的味儿呢?记得我们刚刚到墨西哥,发现什么东西里都能放辣椒,菜肴自是不必说,水果、玉米、雪糕、巧克力、甜点,都能加入辣椒来调味,鲜红热烈的颜色让人触目惊心,可一旦你能接受的时候,就会情不自禁的上瘾。弗里达,就像是墨西哥的这辣椒粉,初次相遇,你会觉得不可思议,甚至退却,一旦爱上,就会深刻地迷恋上那种丰富而又充满想象的感觉。

  在弗里达出生前三年,她的父亲就修建了这栋房子,小屋看着她呱呱落地,看着她长成了少女,看着她在病榻上重生,看着她和初恋时光分手,后来,里维拉也曾经在这里一起生活了很长的时间,院子里的蓝墙上刻着一行字:“弗里达和迭戈1915年至1954年生活于此。”所以,今天,我们处处可见当年那狂乱纠缠而甜蜜相守的时光。

有故事的角落有故事的角落

  弗里达在这场婚姻中,有过刻骨的痛,也有过真诚的幸福。蓝色小屋每个有故事的角落,都挂着旧相片和他们的故事,弗里达说,1929年,直至1944年,关于我们的婚姻,我回忆不起太多细节,但我知道,里维拉,他不再仅仅是一个过客,这里是家,我们甜蜜的家。我们似乎能够看到,弗里达就坐在那黄色的台阶上,里维拉站在她身后,她充满感情地说,没有一个词语可以形容迭戈的温柔,他爱孩子,爱所有的动物,对无毛狗,鸟儿、植物甚至石头,都有一种特别的温柔,而他热烈的回应道,弗里达·卡罗夫人,最漂亮的人,胜过我生命中的一切。

  一如墨西哥的大多数院落,蓝色小屋,用颜色涂抹着自己的情感:漆成天蓝与深蓝之间的墙,总被用作背景,前景是大片的颜色,红与白,黄与绿,如此纯真,如此艳丽不可一世。这自然得自于西班牙大地和拉美阳光的色彩融合,那是怎样的强烈明艳,仿佛上帝遗落在人间的调色板。我们欣赏他们的建筑,充满着蓬勃的想象力,像生长在热带的硕大而多汁的花朵,有太浓烈的生命欲望需要表达,街边的普通民居,当然无法像高迪一样结出奇思异想的花和果,但一律拒绝平庸的灰白,而是纵情地刷上宝蓝大红明黄翠绿,你能想象在一片灰白的荒漠,是如何长出一颗颗饱满肥硕的仙人掌?而那一颗颗长满尖刺的仙人掌,是如何开出五颜六色的花朵,更能结出翠绿嫣红的果实?

  这就是墨西哥的生命,弗里达的生命,不可思议的生命。

弗里达的故居,今天的弗里达博物馆,就静静站在科约尔坎小镇一条叫Londres路的街角,那明净纯粹的蓝,调进了墨西哥清晨未经世事的透明阳光,浓烈欲滴。  弗里达的故居,今天的弗里达博物馆,就静静站在科约尔坎小镇一条叫Londres路的街角,那明净纯粹的蓝,调进了墨西哥清晨未经世事的透明阳光,浓烈欲滴。

  就此看了她一生

  弗里达和里维拉真正认识,应该是由他们的朋友、摄影师蒂娜·莫都蒂介绍的,不过,显然弗里达喜欢描述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弗里达的故居墨西哥城
墨西哥城墨西哥城

  在墨西哥城里,有弗里达的人生若只如初见,那个初见,里维拉就爱上了她,那里是教育部大楼,弗里达在重新站起来后,带着她的画,带着初涉世事少女的那微妙自我世界去找里维拉(Diago Rivera)。那一天,里维拉正在高高的脚手架上画着壁画,弗里达在下面大喊,你下来,看一下我的画,他便下去了,于是,看到了一幅让他震撼的画,看到了一个让他欣赏并觉得疯狂的女人,并且,从此,就看了她一生。

  里维拉说我们应该结婚,但是除了忠诚,我做不到专一。他还说,同其他女人做爱如同生理需要一样,和刷牙没有什么区别。可是弗里达还是心甘情愿并且欣喜地嫁给了里维拉。

卖艺孩童,拿着麦克风卖艺孩童,拿着麦克风

  又是一部生命不可承受之轻吗?但是又是那么不同的结局,默默地承受了痛,而弗里达却以痛来回击了痛。

  教育部大楼,就在圣多明我广场的东面,很久的以前也是一个修道院,里面有里维拉的120幅壁画,其中的一幅,弗里达被他描绘成为一个兵工厂的工人!

  每一座广场都有它自己命名的理由,圣多明我广场,是因为那里有一座圣多明我大教堂,这座漂亮的巴洛克式建筑,在这里屹立了近四百年,同样古老的,还有这些西边走廊下一家挨着一家的街头印刷店,檐下一溜都是旧式的打字机,以前里面坐着的是公共抄写员,主要是为那些不识字的人写信,现在那些古老的打字机还在,但是文盲却已经不多,就改成帮人们填填政府表格,或者印制一些卡片、杯子和海报之类的东西。

卖艺孩童,拿着麦克风墨西哥城

  弗里达初见的这个地方,如今成了墨西哥城人喜欢人约黄昏后的场所,广场周边的长凳上,坐着成双成对的人,酷似少年杰克逊的卖艺孩童,拿着麦克风,不过才五六岁的模样,却唱得有板有眼,声音却早不似孩子般的童真。而他的父母和兄长,却在一旁忙着向围观的人群收小费,让人不觉有点儿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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