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特丹电影迷人眼(图)

http://www.sina.com.cn 2012年03月12日 14:19 21世纪网新浪城市新浪机构认证
鹿特丹电影迷人眼(图)
鹿特丹电影迷人眼
鹿特丹电影迷人眼(图)
关于鹿特丹的话题,老生常谈的是遍布城中、世界顶级的建筑事务所的建筑。

  核心提示:关于鹿特丹的话题,老生常谈的是遍布城中、世界顶级的建筑事务所的建筑。

  关于鹿特丹的话题,老生常谈的是遍布城中、世界顶级的建筑事务所的建筑。但每年一月末到二月初,鹿特丹国际电影节(International Film Festival Rotterdam,简称IFFR)令电影成为这座城市最重要的命题,电影和电影人也如候鸟般每年聚集到此。

  为了2012年的第41届鹿特丹国际影展,我第五次造访鹿特丹。仍只得见城市飘雪的冬天和似乎永远修建不好的中央火车站;轻车熟路来到位于de Doelen的媒体中心,便见到影展的志愿者、选片人和影评人中的熟悉面孔。

  令鹿特丹与电影发生关联的人叫休伯·巴尔斯(Huub Bals)。1972年夏天,35岁的巴尔斯用从鹿特丹艺术基金会申请的资金举办了一次放映活动,即为IFFR前身。巴尔斯组织的首场放映只有寥寥十几名观众,场面令原本打算致辞的市长十分尴尬;那次放映的作品,据说是西班牙导演卡洛斯·绍拉 (Carlos Saura)的《极乐花园》(El Jardín De Las Delicias)。即使媒体认为巴尔斯选片“相当先锋”,但他并未动摇初衷,在以后十多年间,他依然坚持将不少来自异域陌生的电影作者引入欧洲观众的视野和世界影展的舞台。如今鹿特丹影展为全面支持导演电影制作而建立的声誉极高的休伯。巴尔斯基金(Hubert Bals Fund,简称HBF),正是为了纪念1988年去世的巴尔斯;而陈凯歌是HBF基金最早的获益者之一。

  2012年鹿特丹展映的各类型影片高达500部;它们被划入自单元设置革新以来的三大板块:为导演首部或第二部作品设置的“光明未来”(bright future),为非首作和第二部作品设置的、新老作者交替的“幽灵重现”(spectrum),以及以特别专题单元和各类艺术展映为主的“讯号”(signal)。重头戏莫过于基于“光明未来”基础之上的“老虎奖竞赛单元”(Tiger Award),每年此单元皆选入来自全球范围内的十部电影处女作或第二部作品,评出三部佳作并授予影展最高大奖“老虎奖”。

  和欧洲其他历史深厚的影展如威尼斯、戛纳以及柏林国际电影节相比,鹿特丹影展始终对独立先锋作品与新人导演保持高度关注。在欧洲五大影展中,它是唯一没有红地毯仪式、也不迷信明星大腕的例外;但人气方面,鹿特丹的观影人数仅次于柏林影展、位于全球第二位(2011年的观众人次是34万多)。在鹿特丹,让参赛参展的导演觉得自己“最大、最重要”是不变准则;而影展长期培养的观众对那些处女作、二年生作品也总乐于尝试——导演名气和资历完全不是最重要的衡量标准。

  鹿特丹对中国独立电影的发现和推广也始终不遗余力,里程碑事件应属1994年令“未经批准”参展的独立导演如王小帅、张元、吴文光等归国受罚的“七君子事件”。1995年,何建军的《邮差》得到了转为竞赛单元后第一届的“老虎奖”。今年则有两部华语电影入围老虎奖竞赛单元,其中一部是中国新生代女导演黄骥(1984年出生)的首部长篇作品《鸡蛋和石头》,另外一部是作为台湾作品入选的缅甸华人导演赵德胤(Midi Z)返回缅甸拍摄的《归来的人》。

  甚至,今年的“讯号”中还有一个全部由中国独立电影组成的名为“Hidden History”(被遮蔽的历史)的特别策划单元。国内独立纪录片影人中的佼佼者如丛峰、马莉、张赞波、季丹、徐童、和渊和于广义都有新作入选。

  对我而言,电影节总是有“黑盒子”效应:异域的影展生活是奔走在影院之间,我在当地的朋友都和影展相关,到头来最熟悉的还是那几个频繁出没的街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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