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积山石窟:西北那些沉寂的文物(图)

http://www.sina.com.cn 2013年03月27日 09:20 21世纪经济报道
麦积山石窟:西北那些沉寂的文物(图)
麦积山石窟

  本报记者 耿雁冰 天水报道

  麦积山位于甘肃省天水市东南约45公里处,山高只142米,山的形状奇特,孤峰突起,犹如麦垛,因此人们称之为麦积山。

  麦积山从后秦时期开始营造,现保存北魏、西魏、北周、隋、唐、五代、宋、元、明、清等各代洞窟194个泥塑像、石雕像7000余身,壁画1300平方米。其中的127窟完整保存了中国最早的大型经变画和佛本身故事画。

  虽然与龙门石窟、云冈石窟、敦煌莫高窟并称中国四大石窟,相对于莫高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知名度,麦积山石窟则显得要沉寂很多。

  中国西北地区文物众多,但由于资金短缺和专业人才的不足,许多文物仍缺乏必要的保护条件。麦积山石窟正是其中一个缩影。

  不同程度的损毁

  如果说敦煌是一座壁画馆,那么麦积山则是一座大雕塑馆。

  我们来的时候正是隆冬时节,游人稀少,导游已经回家过年,几个游客出价500也找不到导游。除了少数正在维修的石窟,基本对外开放。

  目前大部分石窟都用铁网封闭,游人只能通过缝隙参观,一些珍贵石窟用门完全锁死,游人需要单独缴费才能观赏。包括127号等几个特级石窟正在维护,出于保护目的,以后也不再对外开放。

  和其他石窟一样,这里多数洞窟内外的壁画轮廓模糊,遭受不同程度的损毁,借鉴敦煌研究院的成功经验,麦积山对壁画展开了长期细致的抢救性临摹。

  “最保险的保护办法就是壁画的临摹,麦积山壁画的色彩一天比一天淡,随着时间的推移肯定会消亡,这里代表的石窟文化也随之消失。通过临摹把原作的壁面上所有信息用人为的手段完整记录下来,通过线描图忠实原作。”麦积山石窟艺术研究所馆员杨晓东告诉记者。

  与敦煌壁画相比,麦积山石窟壁画线条模糊、色彩斑驳,因潮湿大片壁画脱落,画面难以辨认,有时还要翻阅大量相关佛学典籍来加以判断,一年完成10平方米已经是抢救性临摹的速度。

  最为珍贵的127号窟,杨晓东一进就是十年。杨的妻子在当地学校做老师,说起丈夫的工作,就抱怨他在石窟待的时间比家里还长。

  按照1:1比例,麦积山石窟艺术研究所目前已相继完成127窟和135窟等特级洞窟《西方净土变》、《子本生》、《七佛图》等200余平方米的经典画作。

  受英国利物浦博物馆邀请,去年年底,这些临摹画作中,代表麦积山石窟壁画最高成就的40余幅画作首次赴海外展出。

  保护难题

  虽然石刻年代早于敦煌,但在商业化以及保护上,麦积山石窟也远远落后前者。

  麦积山石窟艺术研究所成立之初只有资料室,后来相继成立考古室、美术室,在保护性方面措施很少。用当地管理员的话说,基本上是“数洞子”,把洞看管好。

  以最为珍贵的127号窟为例,文革时期有人在里面居住、生火。因为洞窟内非常潮湿,唯一的保护办法,就是放抽湿机,半小时就能抽出一盆水。在洞里待上半天,人的衣服都会变湿,临摹的宣纸也会受潮。

  后来麦积山实施渗水引流工程,发现了通向山顶的一条裂隙,每逢下雨的时候,雨水沿着裂隙向下,通过很多毛细血管一样的支缝,渗透到各个洞窟,外面下大雨,洞窟里面就会滴水。工程人员试着从山体外面打洞进去,与裂隙连接,接通以后引出雨水的方式来引流。最近几年,天水市将麦积山石窟打造成旅游支柱景点,修窟工作逐渐开展起来,用画作同样的材料,修护塑像和壁画,防止原作上的壁画雕刻脱落。

  2000年前后,为了保护裸露在阳光下的壁画,麦积山石窟研究所专门定制了防紫外线玻璃,用壁画同样的矿物颜料做了几块对比色板,一部分用防紫外线玻璃格挡,一块直接曝晒。

  “玻璃还在测试当中,没有大量使用,需要经过几十年的时间做比对试验,看看用玻璃挡住的变化大还是不挡的变化大,对色彩有没有不利的因素。”杨晓东说。

  试验如果有效果,防紫外线玻璃将得到大量的应用。麦积山有相当一部分珍贵的壁画还裸露在阳光下,虽然淋不到雨,但风化严重。

  “从壁画保护角度,防紫外线玻璃还不敢轻易用,未经试验证明可能还对壁画保护起反作用,麦积山的壁画从来没有保护,毕竟也存在1600年了。”杨晓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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